江湖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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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云深说的话，月无缺听了个不知所以然的半句。

剑谪仙拿起筷子，那边的话音就此打住。月无缺瞟见岳云深擡手遮住半张脸，不知道偷偷对剑谪仙挤了个什幺表情，然后也提箸夹菜。

琴心端着最后一盘菜过来，高高兴兴，“师尊和玉龙先生多用些！”

月无缺冷哼一声。

很快用完午饭，琴心自然是勤劳的，岳云深则来去匆匆，再坐了片刻就告辞下山。

对月无缺来说此时是睡午觉的好时间，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昨夜休息晚，今日又起得晚，才会睡意全无。想拣句话说，看着剑谪仙那张脸，又觉得像在抓乱糟糟的毛线团头子，实在是新鲜体会。

兄弟两人在寂静中久违对坐了半晌，居然还是剑谪仙打破沉默。

“无缺。”剑谪仙叫他的名字，语气、神态都和记忆中无异，只是话在此处略微停顿了一下，很快又接续上：“多日未见，且让兄长看看你如今的剑法是否又精进了。”

多日未见，这个多日，再准确些来说是二百六十九日，月无缺暗暗想着，捏了一把椅子的扶手，起身走出屋。

他昨夜练完忘收的剑就靠在门边，月无缺随手一捞，那把木剑剑柄就躺回他的手心。上午的雨势早已收住，过了一个午间，乌云散去，此刻天空放起晴来，月无缺在堂前演练起剑法，暗自又思忖，若以要指点剑法算，这个多日该有两个二百六十九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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