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之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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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无缺今天难得梦到来恒山之前的日子。

从塞外到恒山，他们大多数夜晚都是在马车上过夜，并不去客栈投宿。后来好长一段时间，月无缺闭上眼，常常觉得正躺在马车上，兄长就抱着剑倚着车壁，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休憩。

在路上客栈可以不住，但干粮也不能整日吃，更何况人是需要梳洗打理的，因此每隔几日他们都要路过城镇歇脚，月无缺这时候才知道为什幺这一路兄长都不大愿意投宿。

边陲的小城，仍然有不少人寻觅而来，用他们的话来说是要挑战剑谪仙。

兄长总是先起身客气地向挑战者拱手，然后示意对方去店外。少的不需二十招，多的也只行百招之内，剑都不曾出鞘。这种挑战者一多，真的给月无缺一种兄长天下无敌的错觉，同样的情节月无缺每次都很有兴致，不过兄长吩咐他乖乖坐好看着东西，没有近距离观看的机会。

这次也是，月无缺坐在座上探头探脑，刚摆上桌的菜也没心思吃，眼角余光却扫到了兄长放在桌上的剑。

月无缺五六岁开始练剑，他现在的剑是兄长花了一下午时间用木头削的，他的剑法是兄长一招一式教的，但他此前从没见过兄长的剑。不知道这把剑被收在什幺地方，出行那天兄长才将它拿出来，之后倒是不曾轻易离过身。看来这次的对手是非常不如何了……月无缺盯着那把剑看了一会儿，趁着兄长不在悄悄挪过去，伸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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