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询成绩的页面缓缓旋转着。

那圈细小的弧线像一枚不停打转的陀螺，将无数人的期待、不安与侥幸，全都困在短短几秒钟里。

成绩跳出来的瞬间，令人有些猝不及防。

我先是愣了一下，接着从第一科开始，一项一项慢慢往下看，仿佛只要看得慢一点，那些好不容易落在眼前的数字，就不会一下子溜走。

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每一科的数字，直到那些数字渐渐有了真实感，才靠回椅背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比预期更好。

只是现在公布的只有级分，真正决定落点的五标还要再过几个小时才会公告。每年的题目难易不同，少一级、多一级，都可能让原本以为稳妥的选择，多出几分变数。

所以，我没有急着高兴，但手机那端的人却没有打算放过我。

小周几乎是在我查完成绩的下一秒就传来讯息，我顺手把截图丢给他，不到几秒，聊天室便跳出一连串惊叹号。

「我就说吧！」

「妳到底在紧张什幺？」

「这成绩不请客说不过去。」

我看着萤幕笑了笑，回他一句：「等五标。」

没多久，一张翻白眼的贴图便跳了出来。

「林芐倾，妳真的很无聊。」

火车正好驶进下一站，我收起手机，望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落在铁轨旁，一团团木棉絮被风吹得四处飘散，明明还是同样的景色，心里却莫名轻了一点。

下午，我找了间咖啡厅坐下。

原本只是想等五标公告，顺便整理今天拍摄的照片，可修了没几张，我便开始心不在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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