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四上午。

期末考后的第一堂课。

教授一走进教室。

整班原本还有些松散的气氛。

瞬间安静。

因为他手上抱着一叠考卷。

张承皓第一个低声说：

「完了。」

思妤看他。

「你不是早就知道会发？」

「知道跟真的看到不一样。」

若晴笑了一下。

但其实她自己也有点紧张。

这一科。

她准备很久。

尤其最后几天。

几乎每天都读到很晚。

她不觉得自己会考得特别高。

但至少。

应该不差。

—

教授开始念名字。

一张一张发。

「张承皓。」

承皓走上去。

回来时先把考卷翻过去。

思妤问：

「几分？」

「不要问。」

「那就是很惨。」

「七十一。」

他立刻擡头。

「有过就好。」

整个人瞬间复活。

—

「周以安。」

他走上去。

若晴不用问。

看他表情就知道。

不差。

果然坐下后。

她偷偷瞄一眼。

九十二。

若晴小声说：

「很高。」

周以安只是点头。

「还可以。」

「你每次九十几都还可以。」

「有几题不该错。」

若晴忍不住笑。

「你真的很难满足。」

—

过了几个名字。

教授喊：

「林若晴。」

她起身。

走上前。

接过考卷时。

第一眼看到右上角的红字。

**74。**

她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
—

不是不及格。

甚至比承皓还高。

可是这个分数。

比她自己预期低很多。

她走回位置。

把考卷放桌上。

没有立刻翻。

周以安看了一眼。

「七十四？」

若晴点头。

「嗯。」

「妳之前不是说这科准备很多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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