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下午。

期末考终于全部结束。

张承皓在最后一科交卷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站在教室外大喊：

「自由！」

思妤看他一眼。

「你只是放寒假。」

「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自由。」

若晴抱着外套笑。

周以安站旁边。

也明显比前几天放松很多。

—

四个人原本约好一起去吃烧肉。

结果承皓临时被家里叫回去。

思妤下午也有事。

最后只剩若晴跟周以安。

思妤走之前还故意说：

「那很好啊。」

「你们自己去。」

若晴看她。

「妳那个表情是怎样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只是觉得我们退场得很有价值。」

若晴直接推她。

「快走。」

—

下午两点。

两人没有立刻去吃饭。

反而先去了附近商圈。

因为若晴想买一本新笔记本。

周以安陪她逛。

她每一本都翻。

颜色要看。

纸质要摸。

线条间距也要比较。

周以安站旁边看了快十五分钟。

终于问：

「差很多吗？」

若晴擡头。

「当然。」

「哪里？」

她拿两本给他。

「这本纸比较滑。」

「这本颜色比较暖。」

周以安看了两秒。

「一样。」

若晴立刻把两本收回来。

「你没有资格参与。」

他笑。

—

最后她选了一本米白色的。

封面很简单。

只印了一行英文。

周以安看。

「不是刚才那两本。」

「对。」

「所以刚才比较十五分钟？」

若晴很平静。

「最后发现都不是。」

他看她。

「很有效率。」

她直接瞪他。

—

两人走出文具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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