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开始后的第三天。

早上九点十八分。

林若晴还躺在床上。

手机突然响了。

不是闹钟。

是妈妈。

她几乎没有多想。

立刻接起来。

「喂，妈？」

电话那头有一点吵。

像是在外面。

妈妈的声音也明显比平常急。

「若晴，妳爸今天胃又很痛。」

她整个人瞬间坐起来。

「多痛？」

「早上开始一直不舒服。」

「本来以为吃药就好。」

「结果刚刚痛到脸都白了。」

若晴心一下沉下去。

「有吐吗？」

「有干呕。」

「有没有黑便？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他现在在哪？」

「我带他到诊所。」

「医生说最好去医院。」

—

若晴掀开棉被。

已经开始找衣服。

「妳们要去哪间？」

妈妈报了医院名字。

「我现在过去。」

「妳不用急。」

「我会。」

「妈，先这样。」

「好。」

—

电话挂掉。

她坐在床边。

手停了几秒。

脑袋里一下跑出很多东西。

爸爸之前胃溃疡。

有追踪。

有吃药。

前一阵子才说比较稳定。

怎幺突然又痛？

是溃疡加重？

出血？

穿孔？

还是只是胃炎？

她知道自己现在想到的东西太多。

可是停不下来。

—

思妤刚好从外面回来。

一进门就看到她脸色不对。

「怎幺了？」

若晴一边套外套。

「我爸胃痛。」

「很严重？」

「诊所叫他去医院。」

思妤表情立刻变了。

「妳要回去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要不要我陪？」

若晴停了一下。

「不用。」

「我可以自己。」

话说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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