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爸爸急诊回家后的第四天。

早上十点二十三分。

林若晴正在家里客厅整理自己的笔记。

父亲坐在另一边。

看报纸。

桌上是一杯温水。

还有刚吃完的药袋。

母亲从厨房走出来。

看了一眼父亲。

「今天还痛吗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真的？」

「真的。」

「昨天晚上呢？」

「也没有。」

林爸爸忍不住放下报纸。

「妳们母女可不可以不要轮班问？」

若晴擡头。

「谁叫你前几天吓人。」

爸爸看她。

「我已经连续三天没痛。」

「医生说还是要追踪。」

「明天不是要回诊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所以不能太早高兴。」

爸爸叹气。

「妳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妳妈。」

妈妈立刻说：

「像我哪里不好？」

爸爸：「很好。」

回答非常快。

若晴直接笑出来。

—

妈妈看向她。

「明天妳陪爸爸去？」

若晴点头。

「嗯。」

「上午十点。」

爸爸立刻说：

「我自己去就好。」

若晴连头都没擡。

「不用讨论。」

「我又不是小孩。」

「这跟是不是小孩没关系。」

「妳放寒假不用天天陪我看医生。」

「我也没有天天。」

—

爸爸还想讲。

门铃忽然响了。

若晴愣一下。

「谁？」

妈妈说：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她起身去开门。

门一打开。

整个人停住。

—

周以安站在门外。

手上提了一袋水果。

还有一个纸袋。

若晴睁大眼。

「你怎幺来了？」

周以安看她。

「叔叔不是明天回诊？」

「对啊。」

「我今天先过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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